丁表姐
网络采访,中国硬件第一牛B杂志,《微型计算机》创始人之一,夏一珂。
这是我在6年前的东西,作得还比较粗,不过听上去象那么一回事,哈哈。大家将就听
夏一珂入定
作者:丁然
(1)情报所
已经不记得这是哪年的建筑了,灰尘尘的外墙,幽深的小路一直伸到几里外的大马路上。但有谁会想到在这幢古老的大楼里居然进驻着中国IT硬件媒体第一强势品牌——微型计算机。有朋友曾戏言,重庆观音岩到科协大楼这几里范围要是跺跺脚,全中国的IT业都会为之一颤。
虽然只是一句玩笑。
在这幢古老建筑里,不仅进驻着《微型计算机》这本中国硬件头号刊物,还有《新潮电子》、《计算机应用文摘》、《科学》等一系列刊物。很有意思的是,大部分人是因为这几本刊物才知道这幢大楼的名字。看来“情报所大楼”这几个字已经随着时光的流逝逐渐失去光彩,就象日本的丰田所在地,原本不叫丰田,结果因为丰田太有名了,现在只要人们去那个城市,如果有人问起“你到哪里去?”回答肯定是“丰田”,那座城市的名字早被人忘到九宵云外。
我已经记不清来过几次了,但真正以记者的身份踏进这幢大楼只有一次。相比之下,我更愿意以朋友的身份前来,因为在这幢大楼里有我太多的朋友了,和他们随意的闲聊中可以真正感觉到
市场的脉动,避免了那些官场的奉承。
(2)第一印象
但我到这幢大楼里却很少找夏一珂闲聊。
在我的印象中,夏一珂是个从不
喜欢浪费时间的人,他极不愿意把时间花在闲聊和一些杂事上。记得2002年底的时候,中国IT第一传媒
网站Donews邀请重庆媒体各界朋友参与,但在发给《微型计算机》的邀请信中,邀请对象不是夏一珂而是他们编辑部另一位朋友,由此可见一般。
但不参与社交活动并不代表死板。
这位理着简短平头的年轻人在说话时总喜欢带着一丝笑容,在过去的五年时间里《微型计算机》几次改革最艰难的时刻,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每当我开始请教为什么《微型计算机》会作到中国硬件第一传媒时,他总是一笔带过,“都是大家的功劳”。像所有媒体已经描述过的,夏一珂充满斗志,他的精力总是令人难以想象的旺盛,这种旺盛的斗志甚至令人不无失望。你总是习惯性地期待这家中国硬件第一传媒的主任具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质。
在过去的五年内,《微型计算机》以其超前的硬件理念和对IT界的熟韵,在中国IT媒体界奠定了自已的霸主地位。这位《微型计算机》的主任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实用主义者,他通过不断地学习与经验积累,而非理想主义热情或是某种偏执来运转杂志。他清楚杂志存在什么问题,他目睹过中国无数IT媒体的兴衰成败,但他却很少在外人的面前提起这些。
大多数第一次见过夏一珂的人都会有这样一个印象:少年老成。我想这种印象大概是源于他刚毕业没多久就误打误撞来到《微型计算机》,而且一呆就是5年有着很大的关系。
夏一珂来到《微型计算机》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当时他沉醉于音乐的世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音频发烧友,闲余时间也在CFIDO(Internet的前身,一种BBS)上闲聊。就是在上BBS的过程中认识了现在远望资讯的副总车东林,车东林当时正准备打造一本专门讲解硬件的杂志,两人一拍即合。就这样,夏一珂就从此开始了他的媒体之行。
(3)音乐与佛学
在跟夏一珂接触之前曾有朋友给我过几句评价:
“他是一个很封闭的人,整天守在自己的音乐空间里”
“他这人很无趣的,没什么业余爱
好,不懂得应酬”
“他是个很简单的人”
直到后来我和他接触多了过后,才知道最后一句评价是最中肯的。
第一次见到夏一珂是因为我当时正在办一个网络电台,其中涉及到一些音频处理方面的技术问题我不大会,这时有朋友给了我夏一珂的QQ号。于是我们就在网上初次相识了,后来我听说他曾经和朋友合写过一本讲电脑音乐的书,就主动找上门去,找他要了一本。 因为是第一次见面,大家都表现得很含蓄,没有太多的话语。
但从此以后我们的交往就开始变得频繁,我有很多不懂的问题就经常请教他。在和夏一珂交流的过程中,我也被他的一些理念所折服,由此让我产生了请他来作一期人物采访的念头。
当时我的网络电台节目主要是采访一些平凡人物的故事,得到夏一珂同意后,我们就开始利用网络采访。记得那期采访是我作的第二期人物访谈,采访技巧上还不算太好,火候不是太到位,夏一珂表现得也有点拘束,可能他也是第一次参与到网络电台的采访节目中来吧。但那期节目结尾的时候,我问他,“你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金钱和精力来研究音乐呢?”夏一珂答道:“只有专业的才是艺术的。”
好精彩的回答。
知道夏一珂对佛学也有兴趣是源于一次偶然的短信。有一次我要去拜会一位佛界师兄,夏得知后给我发了一条短消息,“帮我问一下药师佛是哪个世界的”。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在网上告诉他,“硫漓光世界”,然后我又好奇的追问,“你对佛学也感兴趣?”夏答曰“是的”
在接触佛学之前我不知道为何在我采访过的很多
企业家桌面案头都摆着一些佛学经典,海南航空董事长陈峰更是命令全
公司所有人要研究“易经”。但我能感觉到一点,学佛的人比较容易放得下,没有架子。
(4)修行僧
夏一珂的生活一直过得非常的简单。
每天上班,下班,回到家听听音乐。“从不出去交际,极少参加社交活动”已经成了他的代名词。在很多人看来,夏一珂的生活就象是苦行僧一样深居简出。
二十几年来,唯一称得上业余爱好的只有二样,一是音乐,二是飞机模型。
夏一珂从小喜欢一些创造性的
发明,他曾经很自豪的给我展示过他小时候的电子
产品制作成果,让每个看过的人都叹为观止。但我相信感叹的并非是这些电子
产品的技术含量,而是蕴含其中的专注精神。
在当今,我们经常听到很多人抱怨,“我的时间很紧张”“我一天到晚忙得要死”。但这些紧张和忙碌真是有意义的吗?如果天天作一些没有效果的事情,那么作一百年也不过相当于足球场上的“满场飞”。
夏一珂当年玩音频没想到会有今天,这种对技术的痴迷也曾一度影响了他升为编辑部主任后的领导力。曾经有编辑部的编辑私底下向我坦言:夏不适
合作一个管理者。
每个人都会有他的成长轨迹,不是每个人天生就是管理别人的料。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因此当我给夏一珂提到这些旁观者的看法时,他总是笑笑,不说话。
编辑部每天是5点钟下班,但夏一珂从不加班。
有一次我问他:“你现在当领导了,多加班别人会认为你有领导者的风范。”夏答道:“他们都看着我,要是我6点钟走,那么就不会有人敢5点准时下班。所以我从不加班。”
看来这个当年以技术出身的狂热份子随着年龄的增大也开始变得事故了。
但愿这是个好事。